The Tesla Death
Had a discussion with colleagues on the first self-driving car fatality case over Friday lunch. While we lament the loss of a human life, we remain hopeful of the advancement of technology.
Innovation is inherently risky. Being new is also being different and convention breaking. Exploration involves uncertainties. When human lives are involved, uncertainties translate to danger.
The Tesla death incident may post more uncertainties on commercial self-driving cars’ future. Since the technology is in beta mode, it probably should only be used on Highway only. If the GPS detects that the car is not on the Highway, maybe the car system should alert the driver to take over in manual mode? However, the fatality case should not be a stumbling block. As my colleague pointed out, we are already using Autopilot mode in our planes. Self-driving cars on open market will just be a matter of time. The rest would be policy and regulation issues.
Then my colleague raised the topic of robot barbers. Would you trust a robot waving sharp objects around your head? What if there’s a bug in the system that causes the robot to go crazy and cut more than your hair? As engineers, we then discussed what measures to put in place to control damages by robot barbers. Maybe we can predefined the cutting strength and the sharpness of the razor so it cannot harm the skull? I am amused that we forgot the most important question on robot barber giving an ugly hair cut. _:P_ Safety comes before aesthetics, eh?
As computers and robots take over more aspects of our lives, we wonder whether iRobot will become reality one day. Machine Learning and AI are buzzwords these days, but I still remember how my AI lecturer shared that a simple task such as cleaning up a messy dinner table is super difficult for a robot as it needs to be able to recognised objects of various size and material, and then grab and transfer the objects securely. The holding strength applied to a wine glass should be much smaller than that applied to an iron plate.
Robots are controlled by computer programs and can be hacked. Maybe in the future, assassination will be done by hackers hacking through the target car’s autopilot system. Anything that connects to the internet is hackable. Maybe it’s time to think about an “intranet” for cars? _:P_
What about robot troops for warfare? Then it will really be a cyber warfare as the team that manages to hack into the enemy’s control center has the power of turning the whole army around.
With so much innovation, the world is getting more dangerous, and more fun.
A Fatality Forces Tesla to Confront Its Limits
我的老爸张小明
照片摄于2014年10月于韩国釜山,和爸妈在扎嘎其市场吃生鱼片。
小明者也,大俗人一个。阳春白雪无趣,诗词歌赋无感,最爱看的电视节目是《动物世界》和《致富经》,这辈子最感兴趣的就是怎么跳出农门,脱贫致富,存款末尾再添两个零。
大俗人是个大孝子,作为最小的儿子,奶奶在世时,经济大力支持,常常打电话陪她聊天,她愿意就接她到珠海住。那时小明同学常说,他有三个娘,老娘、婆娘和姑娘。2014年奶奶去世,现在只有两个娘了,但每每讲起奶奶,我们都仍然挂念。
大俗人谈恋爱的时候一点都不俗气。他和我妈鸿雁传情,不知来去多少封电报信件。老说等我长大了就给我看,到现在都没兑现。不过记得有天翻家里旧物时搜出一张小明年轻时踏浪的照片,翻过来一看,后面肉麻兮兮地写着“海有多深,情有多深”,我顿时寒毛倒竖,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小明同学跟我妈谈恋爱时说他写了本自传,也不知现在更新到几章几回了,我们从来都没有拜读过。
小明同学对老婆好是远近闻名的。我从小就笑他妻管严,其实大家都知道他是尊敬爱护老婆。不过这个怕老婆也闹了不少笑话。小明虽是农民的儿子,但侍弄家里花草不及我妈细心,每每施肥浇水有所差错,免不了被碎碎念,耳朵都要起茧子了。最近小明出差,没几日,妈妈发短信道,花园里的辣椒树死了三棵。小明第一反应说:“这次辣椒树死了可不能怪我”。我隔着手机屏幕都能想象小明跳脚撇清责任的样子,实在捧腹。
爱情在岁月里熬出来的都是柴米油盐的琐事__▼
小明同学是个行动派。他的行动力和自制力是一等一的。我和妈妈都是拖延症患者,神马东西都要拖到最后一刻才火速完成。小明同学做事雷厉风行,重要事情基本上说到做到。我考大学的时候一直以哈佛为假想目标,小明是多年老烟民,开玩笑说如果我考上哈佛他就戒烟。没想到也许他觉得要给我打打气,我备考的那个夏天,他就先把烟给戒了。佩服之。
不过小明同学终究是凡人一个,在女儿面前撑面子装英雄是少不了的。小学的时候我刚接触数学应用题,有时候不会做作业,想问爸爸。小明就会说,“这么简单的题目,你还要问我吗?等你上初中了,学几何作图题再来问吧,画辅助线解题是我当年强项。” 我无奈,只得自己啃应用题。好不容易熬到初中,再拿几何题来问,没想到他一句“二十多年没画过辅助线了,谁记得那么多”,又把我打发了。郁闷啊,不带这么忽悠人的。
最讨厌小明同学的是他在酒桌上好面子硬撑。部队里头出来的恶习,怨也没办法。前几年在小坡读书的时候,常常晚上打电话给他,一听声音拖得比较长的时候,十有八九是喝高了。刚开始没经验,看他反应逻辑挺正常的,就咕咕唧唧该讲的讲。没想到常常第二天他完全不记得我讲了啥。后来我学聪明了,听出来他喝过酒就问他,跟你讲的记得吗,他说记得记得。记得才怪,第二天就什么都没印象了,真是浪费口舌。以后听出来他喝过酒了,直接说爸爸晚安就好。
虽然小明有时候大老粗了些,不过作为老爸,还是很负责任的。当然这不包括当年我小学五年级开家长会的时候,小明很诚恳亲切地问我上的是四年级几班。我很感激小明从来都没有因为学习的事情骂过我,反倒是我考砸的时候,常常安慰我说“打麻将还有输钱的时候”,我头顶三根黑线默默继续复习。
小明对我超级大方,我从小零用钱从来不缺,但他自己无比节省,家居衣服破了好多个洞才丢。这几年家里生活质量提高,小明还是最节省的那一个。家里要有什么剩饭剩菜,他第一个吃,都舍不得直接喂狗。我家狗要是营养不良,都怪我爸。
老爸掏钱不说二话__▼
小明跟我是最好的朋友,我们“哥俩好”常常聊好久电话都有讲不完的话。爸爸的教育理念就是要把他的人生经验告诉我,对的错的都要分享,爸妈也是普通人,也会犯错误,不应端家长的架子。他最近最震撼我的一句话是,不要以为自己年轻,其实一生过得很快,要做让自己高兴的事情。他十八岁离家当兵,二十中旬结婚,将近三十岁为父,现在一转眼,头发花白,人生已经过了一大半。岁月不饶人。
跟爸妈无话不谈__▼
我不知道我们“哥俩好”的日子还有多久,但愿还有好多好多年。他的小女儿还有好长好长的路要走,我们还有好多好多的话要说。前阵子他说夜半惊醒,梦见我一岁时掉进粪坑淹死了。小明同学您真是我亲爹么,不带这么黑我的。还时光倒流回去死的,这种死法太不优雅了。
好像从来都没有专门庆祝过父亲节。我们一家错过了太多相聚的时刻。但是呢,只要每天都嘻嘻哈哈,开开心心,那每一天都像是过节,每一天都值得庆祝。
2015年9月游美国犹他州鲍威尔湖(lake powell)。一看就知我们三个是不干正事的。__▼
扬帆的天马行空
微信公众号:miss_yangfanzhang
中考总分市前十,公费留学新加坡,公费留学英国,美国硅谷酱油级女程序员,现居新加坡,回顾分享出国十年奋斗史,欢迎各路大神指点,不喜勿喷。
机场这个爱恨之地
我对机场有种特殊的迷恋,它是我最热爱、亦是最痛恨的地方。离别与重逢的动情时刻,都聚集在此。
最熟悉的是新加坡樟宜机场。从十五岁起,来往无数回,多数是一个人。爱它的高效,自动化的出入境系统,只需要扫描护照与指纹,不需排队,真正是无障碍无等待通道。即使从前持中国护照时,过海关最方便的,还是在新加坡。
流过最多眼泪的是澳门国际机场。这个地方简直是一台眼泪收割机。十五岁末至二十岁,来往珠海与新加坡,都从这里路过。大包小包的行李,像个农民工一般从家里带好多吃的用的,又从新加坡扛回好多读过的书与杂志,什么都舍不得丢。与父母在此说过太多的“我去学校了”与“我回来了”。若是把他们每次站在入境口等我的样子拍下来做成时间长片,简直就是那些年岁月的流逝剪影。
最让我心怀期待与充满冒险家情怀的,是伊斯坦布尔机场。2009年被选中去加拿大滑铁卢参加佩里米特研究所(PI) 举办的“国际青年物理学家夏季学校”(ISSYP),当时在H1N1流感盛行之时,一度写邮件去给主办方说因为怕流感传染而放弃参加,后来想想还是觉得不甘心,于是去跟华中副校长谈话争取放行,然后自己在短短三周内搞定加拿大签证与机票预定,选了最便宜的土耳其航空,就这么结缘来回转机10小时的伊斯坦布尔机场。这个横跨欧亚大陆的城市,飞机落地时可以看到大大小小2000座白色清真教堂密密麻麻,简直是个不可预想之地,机场内各色纪念品色彩明艳,异族风情直击所有感官。
最惊心动魄的候机点是珠海九洲港候机楼。2011年末第一次出发去伦敦念大学,买的新加坡航空单程机票,从香港起飞。出发那天恰好刮台风正是登陆时,海浪打在珠海情侣路的白玉栏杆上好几米高,车子都开得摇摇晃晃。到了九洲港才知当日所有船只取消,香港那边倒是航班正常起飞。一家人连忙又赶去拱北,看能不能赶上去深圳的大巴车,一度还想过直接开车到深圳,入境香港。后来觉得这样匆忙没有必要,于是通知新航改签机票。真是好事多磨,我们一家不适合出演尖峰时刻。而且后来每次从香港飞,都有查天气预报的强迫症。
最感慨自豪的,是旧金山国际机场。三次去美国,都是同一个机场落地。但唯一有一次,去的是接机,接爸爸妈妈来美国玩,用我自己的实习工资给他们买的新航直飞机票。一家三口,第一次到我在的地方团聚,让他们来看看我的生活,那个我在电话里头描述的地方。出国十年也是一生头一回,让父母看看自己当初哭哭啼啼离开家的女儿在外头混成什么样子,是不是像模像样的软件工程师。那种真正可以长大扛起责任的感慨,不可言喻。
最哭笑不得的是英国曼彻斯特机场。2014年6月,和当时的男朋友闹矛盾,我在Northwich实习,他在硅谷实习,刚好碰上他生日,所以临时决定飞去旧金山陪他吃生日晚饭。24小时之内,跟我的上司请假,买到了联合航空第二日的最后一张机票,临时申请新加坡护照免签的美国通行证ESTA,到了曼彻斯特机场时都还未出票。办登机手续时被安检盘问,“什么时候买的机票?为什么买得那么急?你男朋友是美国人吗?你打算去多久?” 我心里几乎要笑死,啊,我五天之后还约着朋友去巴塞罗那看高迪建筑呢,怎么可能不回来?那次转机纽约却未出机场一步,望着纽约机场门口那经典的排长龙小黄的直叹气,遗憾总算在2015年夏登上帝国大厦看日落时完美弥补。
最亚历山大的是伦敦希思罗机场。每次降落在这里,就代表又要奋战那无尽的大学功课与一年到头绵延的冬季。嗷,整个机场的色调还和伦敦的天空一样阴霾清冷,灰不溜秋。伦敦那么美好的城市,那么多情敦厚的古老建筑,经久不衰而又热情洋溢的音乐剧,居然跟我无尽的痛苦的计算机上机作业的记忆纠缠在一起,真是生生毁了一个度假胜地。神马梁朝伟搭飞机去特拉法加广场喂鸽子,那里只站着一只不会生蛋的蓝色公鸡。
最高大上的是巴黎戴高乐机场,整个弧形白色镂空天幕,像个巨大的未来城市太空实验舱。我在时差倒得乱七八糟又在总算活着下了没开丢了的法航空客飞机的庆幸中邂逅这奇境,简直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出入巴黎,搭过欧洲之星、大巴、飞机,就冲着这机场,飞机最赞。
最后的最后,是最熟悉的陌生人白云机场。这是我第一次出发的地方,人生中第一次搭国际航班,一走就是八个月没回家,一走就是十年。上大学以来,我在这里路过的次数与香港机场对半分。离家的时候,智能手机还不普及,不然肯定拍了无数张合影,纪念我当初上蹿下跳不知天高地厚的兴奋与勇气。
机场常常是旅途开始也是旅途结束之地,目的地明确,到达时间可测,而我们常常也是带着一个问号上路,也许是去追寻亲情、爱情、学业、事业、假期,每段都是奇妙旅程。飞机是最有勇气的,即使夜空漆黑,也要勇往直前,冲破未知。开过去才知道,那里除了云朵与月光,并没有怪兽。
朝着梦想起飞,即使要背弃触手可及的阳光,要刺破黑暗探寻对岸的光明,只要是自己真正热爱的,就要勇敢追寻。回想起那么多的旅程,再苦再多眼泪都不后悔,没有出发的旅程才是真正的遗憾。这话,是说给一直在出发的路上的你们,也是说给我在这抉择阶段的自己听的。
That slope!
When I still did my morning runs years ago, I came across this slope with lots of shameplants on it!
And I found it on Google Street View today! Awwww! Maybe, maybe it is still possible to find the way to that little red brick house. The pretty one at the corner. It’s like a snapshot taken in memories. Probably forgotten, but comes back as a sweet spot once in a whi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