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learnt these lessons
- always aim to increase my competency
- pick up skills along the way
- do not take things for granted - job, education opportunity
- strike a work life balance everyday, not a collection of full working days or full play days.
I learnt these lessons
只有以下国家的人申了6个月以上的英国签证后,才需要在落地七天内去Overseas Visitors Registration Office (OVRO)做警察登记。那里排队的人超级无敌多,到中午就不让排队了。而上午有课的学生,只能凌晨出门,才能在早上9点办完登记,然后赶回学校上课。
2011年我来伦敦的第二天,第一次出门,就是很傻很天真地下午三点往登记处跑,想着反正还是办公时间,一定开门。到了之后看见人山人海的队伍,才知道上午11点之后就截止排队了。跟那里维持秩序的保安说,如果我早上要上课怎么办,他一脸鄙夷地说,是警局登记重要还是上课重要,没有登记连学都不用上了。人生地不熟,白跑一趟,只能灰溜溜地回去。
然后就是在qq群上到处找人结伴一起去。早上4点爬起来,跟临时结伴的两个同学打的,去排队。早上5点多到那边,天还没亮,在伦敦十月的寒风里站着等了将近4个小时,才等到登记处开门。交34磅,像犯人一样照相,按指纹,然后拿着一张警局登记表,就结束了。接着就是每次更换地址后的七天内要跑区域警察局登记,离开英国2个月以上也要跑区域警察局登记。
我以为这一切都是常态。直到我发现我的新加坡同学从来没有这些烦恼,从来不用跑警察局。然后,我发现,新加坡同学申请英国学生签证的时候,连资金证明都不用交,直接拿护照和学校给的入学认证号码就够了。什么学费收据,资金冻结28天,房产抵押,统统不用,人家英国签证中心根本不收。然后,我才知道,新加坡人是low risk applicants(低风险申请者),而中国人及以下国家的公民,其实都是high risk applicants(高风险申请者)。原来中国是跟很多我们正在援助的国家并列的,我们只是风雨同舟,并非扶贫。
http://www.ukba.homeoffice.gov.uk/policyandlaw/guidance/ecg/ecb/ecb16/
(chinese from google translate)
九月桂花飘香,我回了趟湖南长沙老家,探访叔伯长辈。奶奶已高龄86岁,与我大伯一家同住,在自家楼顶上开垦菜园,日日浇水,不改务农本色。一家四代同堂,小侄女才一岁多,正是咿呀学语,蹒跚学步时。让她学着自己吃饭,饭毕,一半吃到肚子里,一半洒得满桌满地。跟她说粒粒皆辛苦,费尽口舌,她倒好,含着勺子歪着头傻笑。
乡下村头的桂花树正值花期,幽香弥漫阡陌。农人将南瓜种在鱼塘边,硕大的金黄果实垂入塘中,成了最好的鱼食。田间老汉头顶草帽,红光满面,蹬着破旧的自行车,吱呀吱呀地穿梭在羊肠小道上。迎面碰上熟人,老远就大声招呼,声如洪钟,朝气蓬勃。
107国道上,汽车来往依旧烟尘如飞。一切与父亲儿时并没有很大的不同。四十年前他拎着小板凳去邻村看露天电影,沿途经过的老房子现在还在。我的童年虽与这里无关,但因为父亲的记忆,而有了感情。一个人和一方水土的联系在于生活在那里的人以及曾经有过的回忆。奶奶说,她到珠海小住时,总觉得珠海的天空和长沙的不一样,想着想着便会落泪。古人望月思亲,现在仍是如此。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每次放暑假回家,最怕就是碰到熟人对我说教。他们总是将我上下打量一番,然后就跟自家长辈似的,用七分关心三分数落的口气,语重心长地重复我听了千百遍的话:你太瘦了,要多吃东西,长胖一点。我每次都只好笑笑,连说好的好的,我一定好好照顾自己。
我不节食,也没有兴趣减肥,只是从小脾胃吸收不好,虽然一直吃得不比别人少,也尽量多吃,但吃什么都不胖,到现在都不足九十斤。别误会,我可没有一点点炫耀的意思。太瘦是一种烦恼。从小到大,我不知被父母灌下了多少奇奇怪怪的开胃健脾的中药,看中医吃食补是例行公事,每次在家吃饭都得接受“人是铁、饭是钢”的革命教育。
有一次,我放假回家一个月,父母铆足了劲儿想把我养胖点儿,每天除了三顿丰盛的正餐以外,还给我做下午茶和夜宵。爸爸甚至还打出了“一个月给女儿增重五斤”的口号,给全家鼓劲。一个月过后,到了检验劳动成果的时候了。在两老满怀期待的目光中,我缓缓踏上了体重秤,等待激动人心的时刻来临。结果,一个月的养猪式增肥只让我增重二两,爸妈倒是每人重了整整五斤。他们失望得直摇头,在继续为着我的偏轻体重头疼的同时,还得想办法把他们自己身上“顺便”多出的脂肪减掉。打那以后,我给他们冠上了“最失败的养猪专业户”称号,而他们也渐渐开始接受了我长不胖的事实。
人太瘦了也给生活带来不便。家里的木头椅子,我坐久了总得站起来走走,不然骨头总是咯得疼;我在学校里睡惯了席梦思床垫,回家再睡硬木板床,总是要翻几个身才能找好不压着骨头的姿势。我买衣服总是难找到合适的尺码,好看的衣服撑不起来,总是宽松得像随便往自己身上套了个麻布袋,妈妈总是为此替我大伤脑筋。
但我对这些其实原本都不在意,自己觉得健康,不生病,不羸弱。学校的体育运动照常参加,两千四百米能在规定的时间里跑下来,不出虚汗不头晕,这样就好。
回想起来,我现在对于自己体重的心理压力,真的来源于这几年父母与旁人对我的说教,而这其中的负面压力远大于正面推动作用。尤其是当那些与我并不亲近,有时甚至是第一次见面的人,对我百般关心时,我心里就更加发毛。其实我真的不需要这些善意的提醒。特别是很多时候这些好心人往往并不了解我们一家在这件事上花的心思与努力毫无成效,过多提醒只会加重我父母的内疚感与我们一家的心理负担。我很希望不论一个人的身高体重如何,他都能在其社交群体与工作场所被同等地接受与对待,不受任何“特殊关照”。毕竟很多时候,这些先天硬件条件真的不是个人努力能够改变的。
想想还是我同学的话有道理,身上的肉嘛,终归是“命中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莫强求”,顺其自然,健康就好!
太阳的味道似乎是可以复制的
刚刚从烘干机里捧出的棉质睡衣
吹风筒的轰鸣
暖气设备制造出的二十摄氏度
垫着电热毯的被窝
薰衣草粒填充的可加热暖枕
阴雨霾霾中我们寥赖以慰借的温暖这么多
但是当你真正在被晒出青草味的草地上打滚
或仰面席地躺下,闭着眼睛感受金黄的温度
或是撷一朵蒲公英,嘟着嘴全力一呼,白色棉絮四散
或是走在林间,看碎金色阳光从树叶缝隙中倾泻而下
那沐浴在阳光下的蓬勃嫩绿
盛得像是有生命力源源不断发散出来
而当你痴痴看着这些春天新芽时
才会暗暗笑人类企图复制阳光的痴狂